宁轻舟摊手以示无辜:“我也不知道啊。”
江寒雪道:“哥,不关他的事,是我们总编……”江寒雪说着把手机递给江建中,江建中看完短信,气得脸色发紫,脱口骂道:“这个有妈生没爸教的畜牲!”
宁轻舟、陈千帆、黄鹂看了短信,也是怒不可遏,黄鹂说:“等下给琴姐看看。”
陈千帆怒道:“还看什么,中哥、轻舟,我们三个现在就过去书剑,非把这个人渣打得大小便不能自理才算。”
宁轻舟沉着脸不做声,过了一会,平静地说道:“骂人不沾身,打人就痛一时,最理想的结果是把他搞臭,让他身败名裂。他能发出这种变态短信,估计这种丑事没少干,我们现在应该想着怎么把他那些丑事全抖出来。”
江寒雪开始还有些恐惧和担忧,不过听到大哥和几个朋友这样维护自己,保护自己,心里又渐渐有了底气,说:“醉白池是我们大老板亲手提拔上来的,我斗不过他,而且如果真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估计以后都无法继续在这个行业立足了。”
和江建中、宁轻舟、陈千帆、黄鹂他们四个不同,江寒雪在书剑工作快两年,醉白池作为她的直接领导,总会有些余威的影响力。
陈千帆脾气最为冲动,气愤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不打他一顿,我心里的这股气平不下去。”
江寒雪含泪带笑地看了陈千帆一眼,说:“帆哥白羊座的个性真典型。”
“寒雪你现在还有心情聊星座啊。”
正说着,曹雨琴推门进屋,看到大家聚在一起说话,笑着说:“我是不是回来早了,你们还没来及藏起来?”边说话边脱了羽绒服挂起来,走过来看到气氛有些不对,又发现江寒雪正在用纸巾擦眼泪,忙问:“寒雪你怎么哭了,谁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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