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的兰花香,裹着粉红的气息在我周身游走,而或明或暗的光亮,似乎在拼命地掩饰着我此刻的慌张。.人是一种宿命吗?或许终将遇到到,躲还过,终将离去的,挽不回。说是宿结更合适吧,所谓的红尘男女,都在这里面挣扎,莫过于此。
陈香站了起来,忽地挽起衣袖。白,如葱嫩一样的白,细藕一般地伸展,如丝滑一般绕过心头,缠得人呼吸困难,屋里的氧气不够了,我感到了窒息的急促。
而那段白瓷一样的胚体上,却是突地现出一圈红,是个牙印?红得疹目,细细密密绕了一圈。
男人的心思,永远如脱缰的野马。而永远的答案,都是证明,想多了,确实是想多了。
那个红印慢慢伸展,伸到了我的面前,陈香要给我看的,是那个红色的牙印一样的细密的圈。
我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而陈香却是咯咯地笑了,荡起的回响,敲在我心尖,我突地,感到有一丝羞愧,什么时侯,都别把自己太当回事,这个世界的下一秒,你真的永远无法预测,会发生什么。
我惊着问:“咋啦,受伤啦?”
陈香笑着说:“不是受伤,是心伤,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给你看这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吗?”
却原来,谁也看不到的东西,竟然是这一圈的红印,我打自个两巴掌的心都有,原始的冲动,在任何时侯,都会影响直觉的感知。
我望着那圈红印,问:“怎么啦”
陈香咯咯地笑了说:“终于想起来问了,你刚才想什么呢,脸涨得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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