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诸葛翊安静的坐在轿中,倒是护在轿边的焰炔不时发出闷笑声,他虽然未进殿,可是自有消息来源。主子在殿中可是摆了诸人一道,直气得翌帝甩袖而去,那些臣子们,不管是年逾花甲的,还是初及冠出仕的,终是败在主子的拖字功上。轿中的诸葛翊蹙了蹙眉头,觉得焰炔自从成亲后,越发的像小玉看齐了。
以往的沉着都去了哪里?“很好笑吗?”轻飘飘的声音飘进焰炔耳中,焰炔瞬间敛容,别说笑了,脸上便是连个表情都欠奉。
虽然主子被夫人‘调~教’的甚是和颜悦色,可那只是对夫人啊。
他委实得意忘形了,难道小玉说他是个三天不打,便上房揭瓦的性子。焰炔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敢放肆。只是有时,事情总是不受他的控制,好似远远的,那群人围着的私榜。
偏生焰炔目力极好,不过从旁边过,便将榜单看了个大概。
随后,他不由得轻呼出声。
轿中的诸葛翊缓缓放下手中的册子,决定还是先教育一下自己的属下。
这般见不得世面,是否该罚他去扫个院子,还是罚他迟一年与小玉圆房。
只是不等他开口。轿帘被掀开,随后挤~进焰炔那张极度欠调~教的脸。“主子,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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