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洁西卡见到金圣元摸下巴的动作,不由发出一声轻笑。

        金圣元摸下巴的动作与众不同,四指半握,大拇指向下伸出摩挲下巴,食指指弯贴在人处。摩挲下巴表示他十分尴尬,如果是用食指指弯摩挲人则表示他有些不自然,如果用大拇指与食指指弯捏住下巴则表示他正在认真思考。

        很是奇怪,这些金圣元生活的小细节,洁西卡不知怎得在最近一些时日全都记了起来。

        “还有心情笑,暑了也不知道看医生,做了四年练习生居然还能用嗓过度!”金圣元小小瞪了洁西卡一眼,轻声训斥道。

        “哼!”洁西卡瘪瘪嘴,发出一声轻哼,也不回答。

        由于房间满是病人,大家都十分安静,因此金圣元也不再数落洁西卡,安静地坐在她身旁,百无聊赖地盯着吊瓶。

        洁西卡微微闭着双眼,偶尔会睁开一下,悄悄瞥一眼身旁的金圣元,随即在他还未发觉前便又闭合。

        安静的气氛,带着一股消毒水独有的气味,金圣元的思绪渐渐随之安静,开始构思尚未完成的词曲。

        一只温热的小手在金圣元的手旁几经踯躅,终于在不知不觉间攀上金圣元相比之下黑了不少的手。只不过金圣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除去偶尔会习惯性地瞥一眼吊瓶,完全没有发觉这点。

        小手的主人见金圣元没有发觉,悄悄松了口气,却又带着一股稠稠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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