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伤痕狠狠瞪了惊虹一眼,却是没有说话,只关切地看着怀中的妻子,细声问道:“雁儿,你,你还好吧?”看着孤鸿雁苍白的面颊,莫伤痕既责且痛,恨不能那剑是伤在自己的胸口,也好过此刻自己心里的难过悲痛。;;;;;;;;;;;;;;;;;;;

        “还,还好。”虽创及骨,损了肺叶,但孤娘子毕竟是十几二十年的功底在身,倒还挺得住,加上莫伤痕给她点了几处穴道,止了血,也消了些不少胸口的剧痛。

        “恩。”莫伤痕点了点头,将她怀抱而起。不过心下还是自责不已,隐隐有些不安,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哼哼,莫伤痕虽漠视自己,但惊虹却不以为意,今日之事便是换了自己,也不可能给仇人一点好脸色,谁都不是圣人。“子兰,他们俩怎么办?”惊虹看着子兰,对着桌上的两只小狗说道。

        “当然是带回去了,你还想让它们流浪江湖么?哼!”子兰白了惊虹一眼,起身走向两只小狗,却是立时脸上添花,玉指轻轻拨弄了两只小顽皮后,喜滋滋冲它们道:“来吧,姐姐来抱你,有姐姐在,以后不用落魄江湖了。哎,只怪你们爹娘太狠心!哦,不对,是你们本来的主子太狠心。”伸手抱了一只,反正两兄弟差不多模样,抱哪个都是一样。“嬿儿姐,你抱它吧。”子兰指着桌上剩下的一只,对嬿儿说道。因为肩上挂着个锦包,手上又提着两口短剑,子兰能抱一只已经有些吃力了,所以只好请求嬿儿的帮忙。“嘻嘻,我知道你不会嫌弃它身上脏的。”子兰嘿嘿说道。

        “恩。”嬿儿对这对兄弟倒是很有种同病相怜的感慨,她与它们都一样,红尘飘零,孤苦无依。不过,现在似乎老天爷突然开了眼,这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难道是孟老圣人所谓的“天降大任于斯人/狗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嬿儿早年看淡了世事,早不信什么神佛了,直到这一刻才觉得人生于世,没有绝对的公平与不公平,虽古语有言,‘人生不如意事十之**’,但也有时来运转的时候,前路总不可能一直阴霾不散。

        惊虹看着两位美人儿,会心一笑。“走吧。”

        子兰跟嬿儿与惊虹对视了一眼,便点头跟上。

        “少庄主慢走,欢迎再来呀!”老板娘喜笑着恭送惊虹等人出门,少妇的熟韵于一言一笑间尽展无疑,胸前耸动的双峰,透出十分诱人的魅惑力。

        因为老板娘太过热心,又缘于惊虹的特殊身份,老板娘有些献殷勤的意味,所以跟惊虹靠得很近,几乎可以说是贴着惊虹的左臂的了。惊虹心里一阵痒痒,不过一则少不经事,二则自小家教甚严,对这种事还是很羞愧的,故而直涨得脸颊酱红,尴尬地笑着,吞吞吐吐说道:“多,多谢老板娘热情招待,日后路过贵地,必前来叨扰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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