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兰,咱们走吧!”惊虹一摆手,也没再进那小屋的意欲。;;;;;;;;;;;;;;;;;;;
“走?这就走了?咱们……咱们才刚进来没一会儿,不多溜达溜达,到处看看么?”子兰一脸的诧异,她可从没见着惊虹似这般急法。
惊虹深吸了口气,冲她一笑,道:“这大相国寺里有没有什么绮丽的风景,也没见什么巉岩怪石,不成你喜欢这里的热闹?”寺里面往往来来上香的香客倒还真是不少,惊虹站在这僻静偏远的小院里,似乎仍然能够听到远处大殿里终生虔诚的祈祷声,以及僧佛的诵经声,敲击所发的木鱼声。
子兰美目一扫,嘟了嘟嘴,凑近道:“我是爱热闹,冷冷清清的有什么好?”忽又傻傻地冲惊虹笑了笑,“不过嘛,若是这热闹变成了喧哗吵闹,吵到人心烦意乱的时候,那我可就不喜欢了。”眨巴了几下眼,“那好吧,咱们这就走!”说着便迈开了步子,仰起头大步跨出。
惊虹赶紧一把将她拉住,白了她一眼,说道:“投胎也用不着这么急吧?”
“那不是你自己……”子兰满脸的无辜与不解。
惊虹将手放开,笑道:“好歹也跟里面的人道个别什么的,岂可缺了礼数?再说了,你忘了,那两位大哥帮咱们抬了这么久的浑和尚,这腿脚费尚未给呢!”
子兰便也白了他一眼,双手在他胸膛用力一推,恼道:“那你还不赶紧去?”
“好,好,别推我,别推,我又不是不会走!”惊虹倒跌了两步,无可奈何地晃了晃头,转身走向屋子里。屋内,段正兴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既窄且长的《清明上河图》,虽是侧对着木门,但是惊虹依旧能够从他脸上读出那不是表现出的惊异之色,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想是为张公的妙笔所深深震撼到了。惊虹也不去理他,朝郑皇后与两位相国寺的高僧团团一拱手,说道:“娘娘,两位大师,搅扰一番,惊虹心里甚是过意不去,这便告辞了,他日有缘再见。”
郑皇后忙从椅上站起,一双素手欲伸不伸,十指将展未展,淡粉桃唇轻启,欲说还休,不过最后还是淡淡笑道:“少庄主来也匆匆,何必去也匆匆,就不多留一会儿么?”浅浅的柳眉间,似有无限落寞忧思。
长眉老僧亦合十相挽道:“施主将我寺本仇送了回来,更加不计较适才本尘的虚言妄语,又助段皇子将这传世珍品夺了回来,老衲甚是感激,施主何不留下来盘桓几日,也好叫老衲聊表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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