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待风势小了些,便又蹲了回来,左手照着桌角一拍,喝道:“哈,嫂嫂,这主事刮风的既叫风神,那主管下雪的自然就是雪神了呗。就像我跟哥哥这般,一个叫白逍遥,”说着指着右首的那跟他长得极像又留着些胡子的汉子,跟着指着自己,“嘿,一个叫白云遥!”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那女子,果不就是他的嫂嫂,那留有胡须汉子的妻室?
她见小叔子手舞足蹈言辞又好笑,不禁伸手掩住了口,跟着“噗噗”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拍打胡须汉子,翻眼嗔道:“你瞧你这泼皮弟弟,净会说笑。”
胡须汉子微笑不语,这鬼天气里说说笑笑倒好过闷闷不乐地干坐着。
却闻那身材略高的男的笑道:“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小孩儿家知道个什么?”
小伙笑声立止,冲着他道:“诶──,堂哥,小弟今年好歹也二十五了,你还道我是小孩儿么?”
“连个媳妇儿都没娶,还敢自称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不成?”高个儿男子又是一笑。
说到娶媳妇儿,小伙登时有些面红耳赤的,便支吾了两句,没再接着往下说,想来平日里羞于跟女子攀说。
只听得内屋传出个干哑的妇人声音:“祁山哪,婶婶也不是头一回跟你说了,你人缘儿好,有空去旁村儿给这不成器的小子觅一个来,若说成婚事,少不得你的好处,婶婶亲手给你缝制一套绸缎新衣裳。”
高个儿男子对着里边喊道:“婶婶呀,非是侄儿不肯办事,实在是这十里八村儿的没个像样的丫头,我不能随便给云遥找个麻子猪婆做老婆吧?”他也想要一套绸缎做的衣裳呀,那般好料子可不是随便穿得的,奈何有心无力,有力无女。
内屋妇人叹了口气,道:“瞧你说的,我家小子又不是要娶那天仙做媳妇儿,只要别太丑就行,你别净帮着混小子太挑剔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