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不懂就算了,反正就是门很厉害的剑法,剑能随心在空中穿飞。”惊虹想跟她细说估计多半是浪费唇舌,索性就简单解释了下,大概了解一下就行了。何况,他还没领会到个中要义。

        “哦——似乎蛮厉害的样子,算啦,反正我是不懂了。对了,公子……”

        “欸,你以后就别叫我公子了,我比你还小呢,叫我惊虹就好了。”

        “好吧,公……惊虹!”挨了惊虹的白眼,她才好不容易硬生生地改正过来。

        “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惊虹想起她适才有话要说,只是被自己打断了,觉得有些无礼。

        “哦,刚刚我在里面发现了个大木缸,还是好的,先前我们来的时候林中有条溪流,我去打些水来烧开了好让你洗个热水澡,赶了大半天的路够热的。”

        惊虹三两下啃完手中的饼,大声道:“好主意,我这就去。”走到里屋,一手拎小鸡般的将之提了出来,昂首挺胸朝溪流而去,大有壮士奔赴疆场之势。

        林杏如见他提着口大缸跟什么也不拿似的,不禁吓了一跳,忙说道:“你就用它去打水呀?这,这也太大了点吧,那边有木桶,我用它去打水就好了,要不你歇会儿!”

        “多谢你的好意,我看就不用了,反正就一缸水而已,能有多沉……”声音越来越小,已然去得远了。

        “哎……”

        来到溪边,寻了个较深的潭将木缸泡在里面,惊虹则提剑劈了根竹子,削下一节,往里面盛满水,而后举起满缸的溪水,步伐稳健地往回走去。尽管泡了半晌,但因木缸存放时间过长,多多少少有些漏水,直淋了惊虹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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