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路上就劳烦公子了。”
“哪里的话!”惊虹满不以为意,丢下百十个铜子翩然离去。
下得楼来,惊虹去附近的马厩择了一匹青骢马,给林杏如骑上。起初两人尚有些生疏拘谨,后来渐渐熟了,话也自然多了起来。
不知不觉,酉时将至。
天色渐黑,可一路上根本连半家酒店也无,四下更无人家,两人只好拉马继续前行。抬眼望去,前面的林子多被竹子覆盖,一入其中黑得连路都险些摸不清了,好在不远处,隐隐约约有间竹篱小屋,没有一丝灯火,想来也无人居住。
推开篱园竹门,惊虹冲屋内喊道:“在下路过此地,天色已晚,还望借宿一宿,不知是否方便?”
良久,无人回应。
“看来真的没人,林姑娘,今夜只好委屈你在这里将就一晚了。”惊虹一边拴马一边说道。
“公子说笑了,要说委屈那也是委屈了公子,你又何曾栖居这等山野之地。至于我们这种穷苦人家的儿女,那是算不上什么的。”
惊虹听出她话里的悲落感,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缄默不言。
这是一间用竹子搭盖的草屋,看起来很简陋,不过出门在外,也没什么可值得挑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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