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话,惊虹不好违拗,只得道:“见过江伯父,江月江世兄。”语气傲慢,表情更是冷漠,似乎对江氏二人并无半分好感。
独孤世立马觉察出不对劲,瞪着惊虹低吼道:“好好说话,又有谁人惹你了不是?”
“没人惹我,只是对着两只苍蝇,眼见了自然心烦。”惊虹语带芒锋。
“你说谁是苍蝇?”江月年方弱冠,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这样辱骂之语。
“谁应了便是苍蝇了,苍蝇不都是嗡嗡嗡叫个不停的么,江公子一来就叫嚷得没完没了,打扰人的清梦,莫不是上辈子跟苍蝇是亲戚?”惊虹的话愈发犀利。
“你——”江月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好了,虹儿!别一见面就跟见了仇人似的,不能好好说话吗?”独孤世作为一庄之主,连个小子都管教不好,岂不失了身份,只好加以斥责。
“欸,独孤兄,没事,都是孩子嘛,吵吵闹闹那是在所难免的,随他们去吧。”江洛倒很看得开,心胸颇为开阔。
“江兄,让你见笑了。”独孤世与之赔笑。
“别的话我也懒得同你们说了,江月,你是不是想娶我林姐?”惊虹单刀直入。
“你林姐?你是说的殷林殷小姐?”江月试探性地问道。
“没错,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可笑又可耻的念头,林姐是不可能嫁给你这种人的。”惊虹言语越发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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