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孔雀摇头道:“国内出土过这么一副说法图,你没听说过,只能说那副图不简单。”
这虽然不是迄今所见唯一描绘琐罗亚斯德说法的画面,也不是祆教教主的形象第一次出现。但这种记录祆教教主说法图的东西,绝对是珍贵的。
近代新近发现的古墓中,表现祆教图像和葬礼习俗的墓葬并不少,甚至一些雕刻在墓室门楣、石椁门侧和基座上的四臂神祗原都有各自的职掌和名号。
但由于信奉祆教的粟特人入华之后,在接受汉文化的过程中。逐渐改变了原初的信仰,这个古老宗教中的诸多神祗渐被淡忘,因此,要准确地解读这些图像,仍是有困难的。
就算韩孔雀博学多才,他也只能认出一些特别的神祗。像四臂女神娜娜,还有一些祆教的祭祀,当然像恶行者或者是善行者,这个就算不认识,也能够猜出来。
而这幅画就是这样。虽然从没有见过祆教教主的记载,但通过这幅画,韩孔雀还是能够准确推测出这幅画表述的是什么,所以能够猜出那是祆教教主说法,并不困难。
在入华粟特人主要聚居的北方地区,周隋之际祆教图像的墓葬在甘、肃天、水、山、西太、原和河、南登、封都有新发现。
不过,那些墓葬全都被破坏的厉害,但通过一些记载。韩孔雀还是能够知道一些墓室当中发现了什么。
特别是一些有身份的祆教教徒的墓葬,由于能够确定他们生活的年代,而通过他们墓葬中的浮雕石刻的风格。就可以推测出这里的这些石棺、石椁、石棺床的大体年代。
比如说太、原王郭村出土的虞弘墓石椁,浮雕屏风画面相对简化,图像具有较典型的萨珊-波斯风格。
墓主人虞弘在北周时任职“检校萨宝府”,曾出使过波斯,卒葬于隋开皇十二年(59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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