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种树和钱大的脸色不停的变换。好一会儿,钱种树才对韩孔雀道:“韩先生,我希望我的祖先不被打扰。”
韩孔雀立即道:“这个没问题,如果没有你们同意,我是不会随意挖掘真水观那边的一寸土的,再说,以后水厂建成了,你们村里肯定有不少人在里工作,如果有什么异动,你们村里的人肯定第一时间知道,所以你放心就是了。”
韩孔雀刚表完决心,李信就笑了:“钱村长,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如果我门看错,那座古墓应该被动过了,而且不止一伙人动过。”
“啊?被人动过了?”钱种树惊叫出声。
李信肯定的道:“那是肯定的,先说你的祖上,如果建立真水观是为了守墓祭祀,他们自然不会把真水观让给后来的那些道人。
如果你的祖上不知道,不了解情况,那最少那些真水观的道人是知道情况的,他们肯定知道真水观修建的原因,也肯定知道真水观下面有一座古墓,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利用潜邸金龙,挖出一眼灵泉。”
“你是说,就算原来古墓没有被动过,后来真水观的道人也肯定动过?”钱种树脸色难看的道。
李信道:“只是看那些道人布的局,就知道,他们在风水之道上的造诣,比我高深多了,如果我能看出来,他们自然也能看出来。
所以,任何古墓都不可能躲过他们的眼睛,而且他们在这里那么多年,更不可能对他们脚底下的古墓不闻不动。
只是从他们修建密室,把那座石屋藏起来看,他们已经发现了通向古墓都密道,密道就应该在那石屋当,或者是它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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