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韩孔雀又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快速切削出一块方印,刻上了破韩、孔雀五个字。
沾上印尼,留印,这幅画也算完成了。
韩孔雀的动作所有人全都看在众人眼里,不过韩孔雀此时却顾不得别人,他等字画一干,立即卷了起来,因为陈嘉义和刘长发,此时看这幅图的眼神已经不对。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这房间里,也只有他们两个是练家,也只有他们两个看懂了这幅图。
就在韩孔雀收起这副图之后,陈嘉义和刘长发才幡然醒来。
“别介啊!让我再看看这幅图。”陈嘉义清醒过来之后,立即阻止韩孔雀的动作。
而此时的刘长发,则看着韩孔雀若有所思:“很有意思的一幅图。”
“嘿嘿,这是观想图吧?我在我爷爷的书房里看到过一副天狼啸月图,听我爷爷说,那是一部练气图,如果能够参透,可以学到一种气功。
可我看我爷爷看了几十年,也没有学到什么,不过,今天看到了这只老虎,却让我感觉到,我爷爷的那副天狼啸月图,也许真的能够练出气功。”刘鸣玉无知则无惧,无欲则无求,所以他说的很坦然。
他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的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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