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咸舒舒吗?”徐蓉蓉看到韩孔雀,就怪腔怪调的道。
韩孔雀苦笑:“韩哥,叫韩哥就行了。”
韩孔雀也只是跟这个徐蓉蓉在沪南医院见过一次,但只是那一次,这个小女孩就好像对他有意见了。
“算你识相。”徐蓉蓉白了韩孔雀一眼,伸出了自己的玉手,顿时驴的后面,准确的说巨狗后面,也伸出了一只手臂。
韩孔雀一看,我靠,这后面还有一只牵驴人,当然,准确的说是一个牵狗人。
“这位兄弟看着很面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韩孔雀一脸笑意的看着巨狗后面的猥琐青年。
“你们认识?啊!我知道了,你说的那个咸专家就是韩孔雀?他确实有点眼力。听说靠着眼力骗了不少人。”徐蓉蓉道。
李胜利苦笑道:“李胜利,她表哥,她妈妈的亲侄,我可从来没有说你是咸湿佬,所以那个称呼,请自动脑补成她咬舌。”
韩孔雀也苦笑:“刚才我就是这么脑补的,可你这么猥琐的一说,我又脑补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李胜利伸手道:“节哀。”
“咸砖家过来找我们有事?”徐蓉蓉接过了李胜利手里的缰绳,立即从巨狗的脖上解下,只要她不乘骑这只纽波利顿犬。就不会拴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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