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承洛道:“这位韩先生的本事可不小,上面批下来了张私人博物馆的名额,就有一张落入了韩先生手里,实际上,韩先生是有权利,在我们县里发掘物的,所以。就算我们想要阻止,也师出无名。”
“对抗,从来就是最下等的手段,我们乾山县是韩先生的家乡,有这么一层关系,打打感情牌,韩先生这种大富豪是怎么也不会让我们吃亏的。”张县长道。
陶承洛道:“我们初步完成了一个计划。就是以乾山县之谜来做个全县调查,如果这个我们全县人民都不知道的宝藏,真的存在,我们可不可以,把这座宝藏交给韩先生?
也就是说,宝藏属于韩先生。而韩先生则适当补偿给我们乾山县一些,如果可以,则共同出资建立博物馆,东西还是归韩先生的私人博物馆所有,而这批东西要留在乾山县展出。”
县委书记道:“如果能够共同开发那是最好了,把这么一座宝藏,完全交给韩孔雀的私人博物馆。你们认为全县人民有多少人会同意?”
陶承洛苦笑道:“这就要看我们县里怎么宣传了,如果有私心,不想放弃这座宝藏,那也要找到这座宝藏,但这座宝藏在哪里?
虽然有很多人说在韩孔雀的家乡,但这种几率是零和百分之百的区别,有或者没有,就算有。我们找不出来,也等于没有,所以问题还是我们找不出来啊!”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做调查吧!先把这件事情炒起来,不管成功不成功,先让韩先生看到我们的诚意。”市委书记道。
大年二十的这一天,整个乾山县动了起来。各级领导一直深入到乡村,全面征求全县人民的意见。
如果韩孔雀在乾山县发现了宝藏,这座宝藏可不可以归于韩孔雀个人?
如果只是单纯的财宝,不能给乾山县人民带来好处。还给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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