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突然间,一反常态,向赵村长托孤。

        张清扬口中所说的,小儿,是他的二儿。今年才16岁。而之前在院中被壮汉踢了一脚的是张清扬的大儿,张风月。张风月今年二十有八,比张清扬足足小42岁。

        赵满贵心中一颤,不会是老糊涂了吧,这么大喜的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于是,呵呵一笑,“清扬兄定能长命岁,家中小儿,年青有为,也会给清扬兄你争光的。”

        “对了,刚才有个大汉,说是受人之托要送清扬兄一份礼物。”说完,赵满贵神情淡定,从袖中掏出一个木制盒,木盒不大,正好握于手心。

        张清扬心中意会,会是何人送礼给自己而不留下名讳?

        伸手接过木盒,仔细端详,并无特别之处。

        “真是有劳村长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谢!”张清扬拱手抱拳感谢道。

        几句客套话后赵满贵便离开了。

        内堂,张清扬手中攥着木盒,在书房里来回跺着步,脸色显的有些难看,因为他始络都未能打开这个看似简单的木制盒。

        按理说,今日大寿因由寿星坐堂,接受晚辈的跪拜。但张清扬却是独自一人静坐内室,不闻喜闹。

        像他这样活了一大把年纪的老人,什么市井繁华,烟雨纷香,俗事云欲,锁碎杂理,全都是过眼云烟,瞬间即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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