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去找两个人过来打牌,这晚上太难熬了。”一个粗嗓子说。

        “你不要命了?上个星期跃子晚上值班的时候,遛出去找女人耍子,被营长撞到了,硬是抽了他十几鞭子。”那个叫马三的人嘴里吃着什么东西,一边说道。

        粗嗓子嘿嘿一笑,声音里透出yin邪的味道,“你知道个屁,我听警卫排的哥们说,跃子是把张连长看中姑娘的妹子给日了,本来那天张连长带了一袋口去,打算来个姐妹一起飞,没想到被跃子抢在先头,成了便宜大舅子,咱们连长能不气?如果不是看在跃子是他老乡的份上,早就切了他。”

        马三绕有兴趣的说:“还有这事?啧啧,三连长看中的女人肯定不赖,他娘的,大个,要不然咱们出营去转转呗?老子以前那个连一直呆在中心城区,给那些牛b烘烘的人站岗,气受了不了,屁的油水都没得,老子进营还没碰女人呢。”

        被称作大个的粗嗓子道:“兄弟啊,你错过了好时候啊,外面那些五等民里,现在就只剩下老的老,小小的,我就不信你小子对五六十的大妈或是七八岁的丫头有兴趣,再说了,饿了一个多月,一摸身上就一把骨头,日进去,水得没得一点,干得像日墙样的,有个屁的搞头。”

        他以过来人的语气八卦道:“好一点的,连排长都挑去了,有胆子的话,你到后面那几个楼的顶层去转转,白天晚上,都听到那些女人死叫,杀猪样的……”

        马三怅然若失,“那操个屁,营长也不说?”

        大个的声音突然压低,“营长说个球,营长还看不上这些老弱的五等民,咱们刚建营区驻地的时候,那天我站班,看到营长车子里拉了个两女人,个巴**,长得那个水灵,齐b*小短裙,腿嫩得掐得出水。”

        大个干咳一声,“听说,咱们营长还在找人物色两个处给他养枣……”

        “养枣,什么是养枣?”

        个大嘿嘿一笑,低声说了几声,马三愤愤骂了句,“这不是好b*都让枣给日了吗?”

        两人咕咕嘟嘟边吃东西边说话。

        张平安左右看看,上楼转了圈,从顶楼往四处望了望,了解了一下驻地情况,下到一楼正准备推门进去,突然里面传来马三的一句骂,“这不是坑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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