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茜茜呐呐自语,双手托起张平安向小楼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铁砧上的长刀,返身去拿。

        这身长两米,刀柄不过一米多长,儿臂粗细,甚至比周茜茜的双鱼枪还要细上一圈,刀身也不宽,底端才三寸,收束着延伸到刀尖,刀背处厚一指,看起来实在很轻盈。

        整把长刀黑沉沉的,既没漂亮的纹饰,也没有流畅的晶状纹路,但给人以古拙凝重之感。

        周茜茜看到这刀的样子,原本以为最多比自已的短枪重不了多少,信手一提。

        谁知这一提竟没有提起来,长刀只抬起了十几公分就从手上滑落下去,重重砸在铁砧之上,周茜茜也被带得打了个踉跄,差点把怀中的张平安失手滑到火炉中。

        长刀落下时刀锋微微转动了一下,向了下方,咣!半把刀齐齐整整地切入了铁砧之中,将铁砧划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好重的刀!好锋利!”

        周茜茜忍不住咋舌,这把不起眼的长刀就是他的兵器吗?果然与众不同。

        周茜茜放弃了拿起刀的想法,抱着张平安到了小楼二层,把张平安平放在床上,抚摸着他的面庞,胡子渣在手心处扎得痒痒的,“平安哥哥,你会好的,你一定会好的,是吗,是吗?”

        她把脸贴在张平安胸口,他的衣服很冰,三天三夜在棚子里渡过,露水和汗水早已浸透了衣服,寒风一吹,变得像铁石一般,将周茜茜脸冰得刺痛,她细心听着他的心跳,轻微,虚弱,但她相信这颗心脏会很坚强地跳跃着,越来越强,那个时候,这个喜欢装酷的男人会再次站起来,带着他将所有的怪物杀死。

        过了半晌,周茜茜正打算为张平安盖上被子,突然想到他身上冰冷的衣服。

        “这样睡着会得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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