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万物相克,刀劈斧锯无效,最后只有用火烧了。

        虽然舍不得,但值得一试,把羊角头骨丢入火中,没一会儿羊角就开始发白冒烟,拿出来用锤子一敲,半截羊角轻易就变成粉末。

        羊角的不耐热性让张平安谨慎起来,他等另外半截羊角冷却下来后,再用锤子击打,这一回羊角并没有被击碎,反而将锤子震得弹了起来。

        “看来只要不在火里烧,羊角还是很结实,钢枪应该没有多少机会被丢在火里吧?”

        张平安小心地一边烧,一点一点敲,最后留下了差不多十公分的羊角尖,“希望不要在煅造时被高温的铁烧坏。”

        将枪身一锤一锤敲打出来之后,张平安将羊角放置在预留的槽口里,让刘能到一边休息,自己拿了小锤细心敲打,用了将近一个小时,使羊角和钢枪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看不出一丝缝隙。

        张平安伸直腰,点着了一根烟,眯着眼看自己的作品,枪身长一米五,三十斤左右,儿臂粗细,光亮的枪身上的一道道流畅的水波纹向枪尖聚拢,三棱状的枪尖顶部只露出半指长莹白的羊角,仿佛是金属短枪天然煅打出来的一样。

        将手指放在枪身正中,稳稳地并不向任何一边倾斜,平衡性非常好。

        张平安吐出个烟圈,握着枪尾用力一抖,嗡地一声,短枪微微弯曲一个角度,瞬间再次崩直,弹性和韧性都挺不错。

        “不知道羊角有损伤没有,能不能扎进石头里。”

        张平安提着枪,对着地上被九环刀砍成两截的石头全力一掷,嗖地一声,枪尖无声无息地没入石中,直入一尺来深,直到力尽而止,枪尾震颤不已,发出清越的嗡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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