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竹竿上绑的都是真鱼线真鱼钩了。鱼漂就用刚才吃饭剩下的方便筷代替,用刀削削重量差不多了就成,反正上不上鱼靠得是特效鱼饵,要靠小二他们几个的钓技,钓一年也钓不上一条鱼来。
“哎呦,哥。我上鱼啦!”没过几分钟,小二的鱼竿就鱼了,个头还不小,而且是条鲢鱼,估计这个小连鱼钩都没到底,钓了个半水。
“拉上来拉上来,冲着码头那边多晃晃。让他们看见啊。”洪涛通过对讲机指挥着小二和两个闲人把那条一尺多长的鲢鱼拉了上来,然后故意在水边拎着来回晃,最后才给扔回水里。
“唉,我这儿也上鱼了,走你,靠!鱼竿断了!”随后小四也上鱼了,不过他用力过猛,再加上那些竹棍也不结实,连鱼影都没看见,咔嚓一声竹棍就断了。那条鱼拉着半截竹棍就向深水区游走了。
“没事,换上新竹棍,继续,咱们竹棍有的事!”洪涛通过对讲机安慰了安慰小四,在他们背后的花坛里。放着二十多根竹棍,这是洪涛计划今天一天的用量。
“兄弟,那帮孙过来了啊,小样儿,不穿制服就成啦?烧成灰我也认得你们!”一个闲人突然低声喊了起来,他们平时钓几条小鱼回家打打牙祭,现在不能钓了,心里最恨这些巡河的。
“哥几个,断线喽!”小二把竹竿抬起来送到小四面前,让小四直接把鱼线拉断,然后再帮小四把鱼线拉断,几秒钟的功夫,4根竹竿又变成画笔了。
“我说哥几个,咱们这么僵着也没什么意思是不是,我们也是干工作,没什么个人恩怨,要不咱们各退一步,我让昨天那几个人给你们赔礼道歉,你们也就别在这儿耗着了,怎么样?”这次带队过来的是一个穿着短袖白衬衫的年人,大概有30多岁,看上比洪涛大不了几岁。他走过来的时候就留意了一下各人的竹棍,一看就知道上面已经没了鱼线,所以也没掰扯钓鱼的事情,而是开门见山的把话说开了。
“得了吧,孙所长,你撅我们竿的时候怎么不说大家各让一步呢?你们工作就是撅我们鱼竿啊?现在想让一步了?晚了!”还没等洪涛答话,几个闲人就接茬了,看来他们和这个孙所长还是有过节的,小二他们也乐得清闲,让他们吵去吧,这顿午饭没白请,这几位还算给力!
“成,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耗得过谁,走!”那位孙所长本来就不多的耐心很快就在掰扯不完的恩怨情仇消耗光了,放下一句狠话,带着那几个便衣临时工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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