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睡得好吗?”此时王健也伸着懒腰从帐篷钻了出来。
“非常好,我还做了一个有关钓鱼的梦。”王健拿着自己的牙刷毛巾,走向营地最里面的洗漱区,那里有一大桶自来水和一个土坑,这些欧洲钓鱼人很讲究,连牙膏和肥皂水也不能直接流入湖。
“王,你知道饺的玉米豆是用什么神秘材料配制的吗?我曾经拿了几颗去我的实验室里做了仔细的分析和研究,但是除了蜂蜜、酒精之外,我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马克思还真诚实,连他背后搞的小动作都招出来了。
“嗨,我哪儿知道啊,他在北京开了一个渔具店,专门卖他配制的鱼饵,生意可好了,做多少卖多少,你知道他一年光靠卖鱼饵能挣多少钱吗?”王健一边刷牙,一边大着舌头回答马克思的问题。
“。。。。。。”马克思哥俩连摇头的节奏都是那么一致。
“差不多得40万左右,换算成欧元也得4万多吧,国的消费水平可比德国低多了,咱们三去档餐厅吃一顿餐20欧元打住了,普通的香烟1欧元都不到,一瓶啤酒25岑特(欧元的分级单位cen),他在国光靠这个小渔具店就能成为一个小产阶级。”洪涛对王健的评价一点都没错,他就是一个漏风嘴,逮到什么说什么。
“原来是专门研发制造鱼饵的发明家!”马克思让王健忽得已经入神了。
“你那些设备估计对他的鱼饵无能为力,你知道国的医吗?”王健把最后一口漱口水吐掉,干脆也不洗脸了,继续深聊这个话题。
“我不知道!”施威德也傻眼了,他没听说过什么医。
“我知道一些,而且我还用过医的药物,效果很好,应该叫。。。叫。。。老虎油吧!抹在这里!”马克思在医学方面比他玩1010的兄弟明白多了,还用手在太阳穴上示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