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几乎忘了洪涛和王健的存在,七手八脚的把大鲤鱼装在护鱼垫里,只露出脊背上的背鳍,然后用一个钳一样的工具,把一个小铝环固定在这条鲤鱼背鳍最粗的一根鱼刺根部。
“饺,你的标签呢,赶紧拿来啊!”弄完了这个小铝环,马克思才想起洪涛的存在。
“什么标签?”洪涛大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糟糕了,我忘了告诉你标签的事情了,怎么办?这么大的鲤鱼已经不能往鳃盖上刻字了。”马克思一巴掌就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手上还带着鱼身上的粘液。
“别弄那个标签的事情,我们这辈指不定还来不来这里钓鱼,有你的标签就成了,赶紧给裁判打电话吧,一会这个鱼死了咱们就白干了。”洪涛用灯光照了照鱼的眼睛,情况很不乐观,鱼眼都开始往下看了,这就和人要翻白眼一样,这条鱼很虚弱了。
“对对,施威德,你去打电话,我把它放到水里去,千万不能让它死!”马克思一听洪涛的话,立马就忘了什么标签的问题,像抱着孩一样把大鱼抱进水里,而且并没有往抄网里放,也没放到鱼护里,而是光着脚走进了大腿深的湖水,把护鱼垫放到水,再用手往鱼身上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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