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威德没有自己的家吗?他和他哥哥住一起?”洪涛继续问。
“他的家在不莱梅,可是他每年在家里待着的时间不超过一周,其它时间基本都是和马克思住在这里。”
“这些是马克思的祖先吗?马克思是贵族?”洪涛指着墙壁上挂着的几幅人物肖像问潘。
“说了你也不知道,马克思祖先的封地现在已经属于波兰了。我当初嫁给他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姑娘,刚刚23岁,那时我在奥斯陆做节目,碰见了马克思,结果2年之后我们就结了婚,如果当时我知道还有一个施威德。那怕他是威廉二世,我也不会嫁给他!”潘被洪涛勾起了往事,但是说着说着又转回施威德这里。
“哦,你们结婚的时候施威德就住在这里了?他住了好长时间了吧?”洪涛好像是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闲天。
“应该有7年了吧,我们结婚后的第三年他就来了,而且再也没有离开过!”都说女人恋爱的时候智商要下降。其实女人生气的时候智商也不高。
“哈哈哈哈哈,你今年应该32或者33岁,怎么样,被我套出来了吧?”洪涛突然大笑了起来,原来他费了这么多吐沫陪着潘来聊家常,目的不在这里。
“好吧,你比施威德还令人讨厌。你别想让我陪着你们去游览汉堡了,这是对你这种行为的惩罚!”潘这时才醒悟过来,楞了几秒钟之后,又恢复了她原本的样。
“我说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别扭吗,人家多大碍你P事儿了?这下好了吧?免费导游吹了,你陪我啊,我还想去城里转转呢!”回到二楼的房间里,王健开始埋怨洪涛的不靠谱。
“放心吧。她就这么一说,你也当真,赶紧回你房间洗澡去,我还真有点饿了,不知道晚饭吃什么,对了,把你的裤和衬衫穿上啊。这帮老外吃饭的时候比结婚还讲究。”洪涛才不在意潘的态度,真生气假生气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毕竟前世他也和老婆斗争了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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