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冠军奖杯,是我和施威德共同获得的,可惜我们那条鱼最终被放生了,如果能带回来的话,它将是我们最珍贵的展品,它摆放的位置我都想好了,就在屋间。”马克思一进入到地下室。立马好像年轻了20岁,拽着洪涛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嘴里还不停的介绍着标本或者照片的背景,整个一个导游。
“我听潘说你是国和日本两个国家的冠军,虽然潘把你冠军的照片给我们看了,但是我到现在还不敢确定你这么年轻就会有如此高的钓鱼技巧。我觉得我们在组队之前,必须要进行一番测试,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和他面冷心热的哥哥不同,这位小马克思应该算是面热心冷了,他很少说话,只是带着礼节性的微笑,不过他一张嘴。本来就很清凉的地下室里又降了几度。
“怎么说?还要考试啊?要是考不及格,是不是我们还得飞回去?”王健也听懂小马克思的意思了,用和洪涛发表了自己的不满。
“考就考呗,没有金刚钻也不揽瓷器活儿,咱怕他们!?”洪涛倒是没那么大的抵触情绪,他这两年和欧美人接触多了,对他们那种直肠的做法已经逐渐熟悉,虽然这位的肠未免太直了一些。
“施威德!这是我的客人。你应该保持基本的礼仪!”潘听不懂,但是她看见洪涛和王健用嘀咕,也能猜出大概的意思,立刻就挂不住脸了,开始教训她的小叔。
“没事儿,没事儿,既然施威德先生不太放心。那你就安排吧,不过最好是用真饵的钓法,我对路亚钓法还不太拿手,咱们这次参加的钓赛是规定用真饵吧?”洪涛一看这个嫂和小叔要吵起来。赶紧出来解围。
“对,是真饵,我有前几届钓赛的录像,我们可以去我书房里看一看,别在意施威德的话,他一直担心你们对欧洲的钓赛不了解,不过我到没他那么悲观,而且我们还有几天时间,足够让你们熟悉欧洲的鱼了。”马克思虽然说不悲观,可是这个话里好像也没什么信心。
“我们不如先看看钓具,说实话,我对欧洲的钓具还不太了解,还有这里的钓鱼规则也需要补补课。”洪涛不想大家刚一见面就弄得这么对立。
“哦,对,请跟我来!”马克思很夸张的用手拍了拍脑门,疾步向屋里面走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马克思和洪涛前世里一样,钓具都没资格上楼,但是他这个放钓鱼用品的地下室的面积都快比一个三居室大了。刚才放鱼类标本和照片的那间屋其实就是一个陈列室,穿过这里之后,后面还有一间更大的屋,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钓鱼用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