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叔。。。服了。。。服了,哎呦,腰都快折了,刘叔,救命啊!”洪涛胜在身体灵活。但是一旦被胖老板压住,有啥招儿也试不出来了,嘴都快被压进沙里了,只能向刘老板求饶。
“现在求饶啦!昨天摄影的时候你是咋折磨我们两个的?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成啊,这样吧,我也不打你不骂你。回营地之后,你亲自下厨,给你胖叔和我做几个菜,这个没问题吧?”要不说越老越坏呢,刘老板非但没给洪涛说情,还提出了一个条件。
其实最可气的还不是刘老板,而是魏寒。他不光没向洪涛伸出援手,反而扛着他的摄像机,把洪涛这个倒霉德行全给拍了下来,美其名曰积攒素材。
“做,您不说也得做,只要营地里有材料,立马就做!”洪涛现在是案板上的肉,说啥也得答应,胖老板这二百多斤真不是虚的。
那只死鳄鱼由一名黑人员工涉水下去,在鳄鱼尸体上栓了一根绳。再把越野车开过来,把绳挂在车上,很轻松就把这条3米多长的鳄鱼拉了上来。对于这个丑陋的家伙,胖老板和刘老板都没有做成标本的兴趣,洪涛也不打算在渔具店里摆上这么一个玩意。所以它就直接被黑人员工给肢解了,留下可以食用的肉带回去烤肉串吃,剩下的全都扔在河边。
一上午算是白忙了,除了带回点鳄鱼肉之外,啥也没捞到,大家的情绪都不太高。回到营地之后,本来打算让洪涛露一手,弄一桌国菜给大家尝尝,可是这个营地太小,准备的食材不多,能做国菜的原料更少。于是洪涛逃过了这次强迫劳动,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回到辛巴的营地之后,这顿国菜还得做,就算是胖老板和刘老板忘了,那几个导猎也忘不了,他们更想尝一尝正宗的国菜。
吃过了午饭,大家在营地里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后在4点多又返回了那条小河边继续埋伏。俗话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傍晚的狩猎行动还不如上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和早上枪声的影响,来河边喝水的动物明显减少,而像狮大象一类的大型动物更是不见踪影,最终大家什么都没打到,两手空空的结束了这一天的狩猎。
由于在这个狩猎点没等到更多猎物,几位导猎决定不再在此守候,再加上有那只花豹尸体需要及时处理,所以第二天的狩猎行动被取消了,大家一致同意暂时先返回辛巴营地,至于是再选一个狩猎点继续狩猎,还是直接换一个保护区,等回到辛巴营地再仔细商量。
不用狩猎就意味着不用早起,要说在非洲狩猎和在加拿大狩猎可真不是一种运动。加拿大不管是多荒凉的猎场,四周总是有公路可以利用的,而那里的气候也不是很难受,冷可以用多穿衣服来克服。
可是在东非的大草原上公路非常少,整天坐着越野车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行进,本身对体力就是一个极大的消耗。再加上有的地方还要步行追踪猎物,对于洪涛他们这种常年生活在城市的人来讲,能坚持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加上这里四处都是危险,野生动物可以依靠导猎和术卡的经验来躲避,但是那些无处不在的蚊虫就让人无计可施了。虽然有驱虫剂可以涂抹,但是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证管用,以至于洪涛他们已经穿上了长衣长裤的狩猎装,就这样每个人的身上、手上、脸上都被蚊虫光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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