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芒,你这谱摆大了。宫主不问宫中事?这度劫宫是你的基业,我刘珂就是个掌柜。凭什么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核心人物走后,刘珂大声嚷嚷。
厉无芒嘻嘻哈哈笑道:“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司徒望、袁午,那是合体后期强者,按说都该一言九鼎。你到时候说话,没人会听。宫主都不干预掌门人,两位真君自然要敬重你不是?”
“嘁。你擅自解除血印,这下强者没有了约束,就把个摊子扔给我,还这么多道理?”刘珂斜靠在大椅上,乜斜着厉无芒。
“血印之法恶毒,不得已为之。如今我等并不靠二人庇护,自然要除去血印。再者,凤离大陆纷乱,令图或得复生。如因为无芒陨落而祸及二真君,实在是不仁不义。”厉无芒收取嬉笑,语气诚恳。
刘珂坐直身体,眼中露出钦佩。道:“方才是戏言。无芒体恤他人,必为天道顾念。难怪你的大运道无人能夺去。”
“马后炮,简氏兄弟未能褫夺我的运道,凤离大陆谁人不知?”厉无芒哈哈一笑。
十日后,袁午、司徒望、夷菱郑重其事禀告,门中弟子都愿留下,只要宫主一人不解散度劫宫,青木宗、浴血门、天雷宗绝不离开。
这是预料中的事情,青木宗也好,浴血门也罢。此时脱离度劫宫,等待他们的多半是宗门倾覆。
不过袁午、司徒望心境却大不相同,对厉无芒感恩戴德。
刘珂没有退路,一心为度劫宫谋划。局势动荡风诡云谲,魔宗的压力始终不退。
……
阚密约见,让老奸巨猾的鹿邑谋思虑再三。阚密的图谋不问也知道,无非是将拓云宗与魔宗绑在一起。这不仅是和睦相处的事情,其中牵连着古魔复生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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