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博宽本没多老,不满二十岁就要教导已经三十七、八的儿子颌菓茶应缇,让颌菓茶应缇收到为人之父的珍贵礼物,而感动的痛哭流涕。
颌菓茶应缇情不自禁的坐到澹台博宽身边,拉着澹台博宽的手紧紧攥着,“宽宽,实不相瞒,为了让你能够跟着蛐蛐办事无障碍,蛐蛐骗了你、蛐蛐并不知道巧里海蓝的下落,宽宽能原谅蛐蛐吗?关于念塔霄游的技法是蛐蛐猜想巧里海蓝传授于你的,宽宽你能理解吗?”
“什么?不知道巧里海蓝的下落,你怎么会明白主动技法。”澹台博宽对于颌菓茶应缇措词无法理解,呆呆看向面前的儿子,心里异常失望和难过。转眼间,想到颌菓茶应缇能够让他见到母舰里的那些人,思来想去,他还是原谅了颌菓茶应缇。
“算了,蛐蛐别愧疚了,宽宽能够理解。毛毛虫来到我身体内,让宽宽感受到了异常坚定的信念。追查巧里海蓝的下落不是你应该办的事,那就让宽宽自己去办吧。”他未待颌菓茶应缇开口解释,就自己找台阶下了,也是觉得确实没必要将老子的事压在小子的头上。
“宽宽就是想知道,蛐蛐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呢?你媳妇是谁?她在哪里?”他还是异常关心颌菓茶应缇的婚事,尤其是想到颌菓茶应缇与辛海蓝纠缠一起,感觉异常不适滋味。且让他想起真若那个女子与颌菓茶应缇有关系,便不知道如何相处了。
“宽宽,呵呵!你想那里去了。嘻嘻!我们俩生活到一个时代岂不乱套了,蛐蛐长的年青而已,其实蛐蛐已经一百多岁了。有儿有女很幸福的,就是想起宽宽的遭遇,才来帮你的。”
颌菓茶应缇的话让他竭力稳定情绪,深深不敢相信,“你有那么老吗?宽宽究竟遇见了什么难事了?”
澹台博宽被惊呆了,良久无语,紧密查看颌菓茶应缇的脸色,难以理解。
“其实蛐蛐至今还是这个名字,没有改变过。颌菓茶应缇这个名字是别人的名字,蛐蛐就是借用别人的名字和摸样来找你的。蛐蛐走后,宽宽就不要打扰颌菓茶应缇了。人家是正经的商人,无非是关键的时候帮了我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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