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只有靠自己,澹台博宽看着十余米开外的车库门,心里感慨不已。暴君肖来算的出现,绝非偶然。就在他行将实现报仇愿望的时候,他犹豫了。因为一个被江湖人士熟知的事件,就是暴君已经死去有几年了。
有人证物证足以说明此点,更有随之江湖验证尉迟林南几乎接管了野狼帮全部资产的事实来验证。他觉得有看花眼的蹊跷事发生,很可能白红发护佑的是另一个与暴君体貌相似的雇主。
就是那几声神似暴君的笑声,也可能他报仇心切产生幻觉了。思考至海蓝夏日,品尝过巧里海蓝制作的冰点也会大有人在,那份冰点确实也是冷饮店的招牌食品。
他站立在一颗小树旁忧虑重重,来回观看四周的别墅窗口,试图辨别危险等级。沙洲别墅区建筑大同小异,都是前门高台进出,后门车库布置。人在高处可以对外一览无遗,必要安保考虑支持下的路灯和墙体,都会有出于安全考虑的监控摄像设备。
他想确定万无一失,再行向车库方向潜行,做到防患未然再行寻机打击。发现疑是暴君,他便横下心来要夺其性命,自小安闪身离开,他明白他最应该获取的还是关于巧里海蓝的信息,暴君死于不死都不是重要的。
他躲在树后反复向周围观察,烈焰当空是炎炎烈日暴晒,风速摇动周身被热浪包围,满目翠绿树叶被高温揉搓着卷曲,地面上水泥路散发着干热气息,周围临近房屋的玻璃折射着阳光闪亮。他握紧手里铁棍有黏糊糊的感觉,那是因为攥的太紧的缘故。坚韧的感觉体察潜在的凶险,默定的思路驱使他不能放弃,他选择若无其事的外表懒散状接近目标。
“建朝,听哥说句话。”身后传来颌菓茶应缇压低声音的呼唤,让他顿时惊恐不安的浑身发抖。那位男子的目光幽幽的盯着澹台博宽,在他无知无觉里已经身处他身边不过两米远,如此近的距离,他竟然没有察觉到,令他心绪异常费解。
“来,我们先离开这里。”颌菓茶应缇上前抓着澹台博宽的右手腕,将他扯到一个角落。澹台博宽被颌菓茶应缇的忽然而至震傻了,脑袋里一片空白,感觉到匪夷所思,面前男子何种动机要阻挡行事。
“朝弟,今天哥来沙洲就一件事,就是要保护你。关系一件大事,哥觉得是告诉你实情的时候了。”澹台博宽精神恍惚般对颌菓茶应缇毫无来由的话异常不解。他看向面前男子的目光费解疑惑,呆傻状不明所以。
“让你发现暴君,就是要你躲避灾难,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关系着我们茶缇家族的荣誉。”颌菓茶应缇面孔显现痛惜,无奈搅合着愁容满面的严肃,更甚至于泪水顿时涌进眼眶,异常的动情和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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