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婴儿双手抱着王慧娟的脑袋,试探着扬起左手,“小姐姐,黄色有毒!”小婴儿稚嫩童音竭尽全力,清脆响亮异常亲切。
“妈妈,有毒是什么?”小婴儿喊叫几声,依然不解‘有毒’的真意。
“有毒,就是手脚碰到就流血了吧,一直流血没药能看好。”王慧娟作出便于小蛐蛐理解的程度,转看山鹰,山鹰急忙点头。有毒确实无法深层解释,山鹰知道王慧娟的解释算轻微了,但是说与知道的对象是小女孩儿,也就没必要说出更多的大道理。
小蛐蛐的话语,在扯着嗓子的喊叫声中反复多次,渐渐将小蛐蛐也累的口干舌燥。尉迟林南见状,急忙安抚着小蛐蛐,很体谅的让小蛐蛐痛饮几口奶瓶里的水。
“妈妈,看小姐姐的意思,她不怕!”小蛐蛐观察良久悬崖上的小女孩儿,竟然作出如此判断,让尉迟林南不禁心中纠结。暗自揣摩小女孩儿真若不怕的话,会出现何种不可思议的情景。
“慧娟,别让蛐蛐喊了,要是来搞破坏之人的女儿,岂不是让我们自投罗网。”尉迟林南的推断让王慧娟也心生暗淡,看向山鹰试图让他推算答案。
真若就是那群私自闯入碧青山庄来破坏的人的女儿,无意间将宝贝女儿遗忘此处了。一旦回归路途再清点人数,发现女儿被留在山里了,焉有不心急如焚的感受。他们再回来找女儿,那个小女孩儿再多嘴多舌的将他们给检举出来,就是打击目击者的待遇。
尉迟林南虽然外表很粗鲁,但是古往今来很多的粗线条人员,都很擅长心细。俗话说的粗中有细,就是指像尉迟林南这类人的。
尉迟林南话语出口就把王慧娟给惊吓的不轻,颓然坐地的同时差点把小蛐蛐扔出去,幸亏山鹰眼疾手快且对小蛐蛐异常照顾,就把小蛐蛐抱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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