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博宽眼里看到的暴君,一是从暴君扭扭捏捏的走路姿态上来辨认,二是听暴君习惯性的说话语气和笑声。暴君尽管生的异常粗鲁,骨头架粗大、头大,但是动作表情异常斯文。暴君时常将自己伪装成一位和蔼可亲的中学教师,让人感到颇有学问。
在外表上让人对暴君无可挑剔的感觉是位好人,但是其言语里最明显的笑声习惯非同一般,其笑声就是一种无以伦比的节奏。别人的笑声都是单音节重复居多,暴君的笑声里有规律性变化。
“哦,快看看这个孩子,呵嗨嘻嘻咳咳嘿,多讨人喜欢啊!”
这就是澹台博宽正与王慧娟紧紧盯着山鹰的背影,从一条走廊通过时一扇半掩着门里传出来笑声,将他的恐惧神经猛ci一刀,防不胜防一脚踩空,踉踉跄跄脚步差点撞墙。那是他下意识里想趋近窗口去探究竟,神情恍惚如跌云雾。
“哎,你这人玩杂技呢?还是演小品的……好神经啊。”王慧娟看到了澹台博宽异常扭曲的脸,惊愕,彷徨、恐惧、辛酸、疑惑等转瞬间在澹台博宽的面孔上闪现。更甚至与澹台博宽的面孔由黑变紫,再由紫变黄,再由黄变白。
王慧娟的惊异声过后,再看澹台博宽就又出现另类怪异。他双手扶着墙壁,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仿佛突然被谁猛然痛打了小腹一拳,弯腰曲腿,左腿跪在了墙边,大汗淋漓呼吸急促。
她异常惊惧急忙上前去拉澹台博宽,试图将他拉起来,然而他却谢绝了她的好意。他双眼紧闭伸出右手遮挡着脸颊,左手磋磨着胸膛,歪着脑袋与墙有点依靠。澹台博宽的表现就是突然心绞痛犯病时相同的症状,将王慧娟唬的顿时哑言。
过道是南北走向弯弯曲曲一长条,川蜀人家酒店似乎就是向人展示四川的地形地貌般,在酒店门脸装饰的富丽堂皇很气派。但走进去酒店里面就是左右开弓布局的违章建筑,本就是利用相邻两侧俩小区的夹道构筑,仿佛两边都是高山,中间就是羊肠小道贯穿几个山包。
那个声音就从南边传来,澹台博宽从南而来就是向最北面的大箭楼而去。他已经从那扇虚掩的门口过来,回望那门他紧张异常,“翠玉,你先走。我觉的有一个人就是暴君。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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