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铁立翠玉叫法非同凡响

        澹台博宽眼看着王慧娟满脸不耐烦之状走向外面,很感无趣且也难耐心中忧愤,转而看着小婴儿忧心忡忡。小婴儿歪着脑袋看着他,眨巴着眼睛领悟话语深意。

        澹台博宽说与小婴儿的黑与白是一个秘密,他每次与小婴儿单独交流的黑与白,是包括两种深意。一种是判断善恶的简单说辞,一种就是行伐之术的理解运用。小婴儿眨巴着眼睛查观澹台博宽的脸色,以便理解澹台博宽的意图。

        “哦哦,蛐蛐不明白是吧?就是说的婆婆这个人喽,高师母的行为表明是江湖人士,还是官道或民途。宽宽教给蛐蛐的,蛐蛐不会忘记了吧。”

        澹台博宽知道他与小婴儿心灵相通的特性,早早就熏陶小婴儿辨人识人之术,其目的就是时常灌输安全意识。假借让小婴儿保护妈妈的目的,锻炼小婴儿具有安全和危险的概念。

        他已经身在江湖久经磨难,很想将他的江湖经验传授与小婴儿,不希望发生在他身上的艰难事,再在小婴儿身上重演,所以就在小婴儿未出世且在其母肚子里时,就进行胎教演练。也是人间真情,体惜亲子之念。

        很多人胎教都是培养未出世婴儿情商或智商,澹台博宽专注与危机防范意识,确实属于异类,但完全符合他身在江湖忧虑其子安全的沉重观点。加之小婴儿本就天生机警,悟性极高,身居特质,更是对澹台博宽的心思异常明白。

        “又黑又白,宽宽,又黑又白。”小婴儿良久的回想,转尔说出模棱两可的话,让澹台博宽明白小婴儿面临很难判断的局面了,顿时澹台博宽呆愣当场。

        “又黑又白,是吗?那么,妈妈有什么奇怪的,有没有?”澹台博宽暗自打定注意,要对王慧娟所言高师母暗中观察。随及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引起小婴儿的不适,急忙追查小婴儿眼里理解关于王慧娟的反常举止或行为。这也是澹台博宽惧怕王慧娟母子周围有危险,特意严令小婴儿留意的内容。

        “宽宽,妈妈吗?”小婴儿注视澹台博宽的眼睛,以图了解澹台博宽话语真意。澹台博宽为了避免小婴儿和王慧娟的安全,交给小婴儿以宽宽的称呼来代替父子间正常的称呼,也是为了避嫌。在畅井市时他的名字叫魏建朝,却另行为自己起名宽宽,更是优思所致防患未然。

        其实,宽宽的叫法与他没有任何关系,那就是澹台博宽针对小婴儿不能称呼他为父亲或爸爸的代名词。当时,澹台博宽将其子的信息没向澹台家任何人说过,知晓内情的只有尉迟林南。如此的保密工作做到如此份上,可见澹台博宽将其子的安全给予何等谨慎的态度。

        后来,澹台万博提出要魏建朝更名改姓,他才向澹台万博提出他的名字里必须有一个宽字,其心思倾注的目的也就在于此时的考虑。他不让小婴儿有对别的儿童呼唤父亲为爸爸的一般见识,在他这里小婴儿的父亲就应该称呼为宽宽,宽宽就是爸爸的代名词。

        小婴儿也习惯了宽宽的称呼之意,别人家叫父亲为爸爸,在小婴儿嘴里宽宽就是爸爸的意思。通俗叫法小朋友会叫其父亲说,“那是我爸爸!”到小婴儿小蛐蛐这里就会说,“那是蛐蛐的宽宽。”时间久而久之,小婴儿便一直是如此的叫法。

        从当时澹台博宽的内心想法来说,以宽宽代替父亲的称呼,也是希望小蛐蛐的人生道路能越走越宽,不想他经历过的人生充满坎坷和磨难。更因为他内心向往未来小蛐蛐长大以后,真若想起他时能够从宽宽的寓意中理解他对其子的长远期望。由此可见父爱如山般的深情,在小蛐蛐对于称呼名字上情感渊源。

        “蛐蛐妈妈,妈妈是铁立翠玉,铁立……翠玉。婆婆说的。”小婴儿看到澹台博宽点头微笑,话语响亮意思表达的很清楚。翠玉竟然是高师母为她起的名字,那就说明那个高师母已经获得了王慧娟的信赖,让澹台博宽深深明白了王慧娟已经对高师母放松的戒备。

        澹台博宽异常不安的将小婴儿放在地上,伸手拍了小婴儿的屁股一下,亲切的嘱咐,“好了蛐蛐,去玩吧,宽宽让蛐蛐随便玩,不能跑出院子哦。那样宽宽就使劲打蛐蛐的屁股了。院子里不能跑哦。”

        小婴儿闻言,嘴里发出愉快的笑声跑向屋外,就要走出房门,猛然意识到澹台博宽的警告,又满脸不高兴的弯腰手扶地面,转看院子内周围状况。

        屋内澹台博宽躺倒床面,眼睛盯着天花板思索追查高师母底细的行动思路。王慧娟改掉名字的原因竟然是出自学问的高师母之口,足以说明王慧娟与高师母的融洽关系,已经达到很深的地步。如何明辨高师母是否是对手,让他不敢掉以轻心。关系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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