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了!我都听见长治的梦话了,难道有假!”澹台博宽瞪着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真诚回答。
公良亦兰用非常容易感觉到嘲讽意思的话,说道:“有见过爬在地上睡觉,而不去照看或者半天叫不醒的情况吗?公冶长治爬在地板上还是我费力的叫醒,显见他是昏迷,你不就是张嘴说瞎话吗?”
澹台博宽满脸无辜的急忙解释说:“长治本来是压在我身上的,我应该比他摔得更重才对,我都醒了,他不该醒吗?说实话我醒来时你的一只腿还压在我的脸上呢,你不觉得你正好掉到椅子上正常吗?我把你抬到了椅子上,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把长治的腿从椅子上移到地上平爬,我有错吗?”
至此,公良亦兰才明白她错怪了澹台博宽,但亦兰不想承认她有错,便用不惜一顾的腔调说:“那点抬手就做的事,就别自己为自己表功了。先说说你自己下来近一个小时,查看周边情况可有收获?”
公良亦兰心里依然有气,因为在古堡内查探获取衣物,本就与俩小子无关。他们却多管闲事,非要逞能,结果发生了与大家失去联系的状况。公良亦兰本来千方百计要向六月求问一件重要的事情,如此局面她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六月。
“哦,我发现这里似乎是水底下的房屋,空荡荡好像被遗弃了很多年。但发现地板上的灰尘样物质,不像是自然而然的积累,初步估计是有人刻意为之。因为水下的房屋密封很严,丝毫没有发现有一点点的水迹,很奇怪!”澹台博宽比手划脚的向公良亦兰示意。
公良亦兰转身看了看怪船的外表,猛然感到似乎她在哪里看见过的印象。努力回想但却想不起来,再看地上的划痕露出地板的颜色,伸手触摸却异常光滑,没有被重物摩擦的丝毫损痕,不禁*感到异常吃惊。她向后走几步向来路回看,十几米外是一整面的墙体,很奇怪船是从何处而来。
“别看了,后面我看过了,似乎是从不知何样的门进来后,就启动了一面墙堵住了来路。我简单敲击感觉那面异常厚的墙,猜的不错的话估计是一个厚达十余米的闸门放下来了。让我想应该是无意触动了逃跑的机关,为防止后有追兵遇险,才搞的牢固的防御设施。这里应是一个未曾启用过的避难所,应该很安全!”澹台博宽循着公良亦兰的目光娓娓道来他的分析结果。
“避难所?我怎么没看见床啊、食品和医疗药品呢?叫我说如此光滑的地面倒想一个室内溜冰场,玻璃后面是看台,也或外面还有更衣室。”公冶长治用手指着一侧整块的玻璃幕墙,提出他的见解。
公良亦兰走到玻璃幕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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