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卫兵就在那个屋门口看见了一个中年男子,仔细辨认似曾相识,但就是想不起他是谁。只见该人手里拿着手机正在通话,说了有三分钟话,就举手将身边一个武警叫到身边,对其耳语了几句,那位武警就对另一个武警耳语,后一个武警又向其他人耳语,接二连三很快站在小楼周围的军警和武警都似乎被通知到了。
林卫兵顿时感到心里茫然,没多久就从楼里出来一群医护人员,那个中年男子就带着医护人员往前院去了;门口就站了一个武警,在哪里看自己的手表……
林卫兵心想这有啥看的呢,就回头看童炳奇,没想到童炳奇正在哪里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林卫兵急忙问道:“看的我眼花缭乱,也不看出来一个所以然,我休息一下啊!”说完,林卫兵就闭上了眼睛。
停了有五分钟,林卫兵再睁开眼,就听童炳奇说道:“好了,我们走吧!我的工作已经结束,后面的就由别人来办了!”
“好吧,估计正仁和天威都等的着急了!”林卫兵说着话,又转头去看小楼,居然惊讶的发现楼前、楼后、楼附近一个人也没有了,偌大的一个场地就那么一栋孤零零的小楼,在不远处树木落叶的衬托下,就像在巨大的画布上刚画完一幅初秋图,画题为:初秋寂寞图。
童炳奇默默的开着车,林卫兵静静的看着路,后院通往大道有一条小路,没有人迹、更无车辆的踪迹,沿着层层下落的山岭有阵风,轻轻掠过路旁的树梢……
童炳奇把车停到一个山岭的高处,扭头对林卫兵轻轻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你有一会儿情绪很特别吗?是不是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动来抗拒车的前行?”
林卫兵不禁惊奇的回答:“是啊!你怎么能如此清楚的读懂我的心呢?”
“千万别说读懂,我没有那个本事,我是按照惯例来说的。那是黄良哲身外机械动力的反冲力,我快接近军区医院就将设备打开了,通过意念对他进行分析,想当然的受到其同伙外围阻挡。对我来说,他没有能力对我实施侵入;他就把你当成目标了,幸亏你的意志力强,才使他没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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