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无咎立即道:“师弟一切,都在师姐眼里。所以师弟哪里会愚弄师姐呢!”
夜无痕微微哼了一声:“你且说师父后来又说了什么?”
渊无咎听她语气已有缓和,心一松,继续道:“师父又说。‘很好很好,御天御天,自然是要先明白这个天,你能从天时悟入,说明悟性很是不错……’”
夜无痕不满地插话道:“这些没必要的话,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渊无咎一愣,才反应过来她是不乐意听那些师父夸赞自己的话。当即一笑道:“是是,那我就略过这一大段吧!”
夜无痕听他故意如此拐弯抹角的自夸,再也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白了渊无咎一眼道:“好好说话!”
如此一来,她心里的火气一点儿也不剩。倒是觉得自己对这个师弟有些过分了。他刚才如此果断处理,设想周到,虽然与平时表现大为不同,但这不正是堂堂天宗宗主该有的作为吗?自己平时不正是觉得他过于软弱无能吗?怎么他一能干起来,自己反倒是生气了呢?
这么想着,夜无痕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是她极要面。自然不会有所表示出来。如此一点心念转化,却在微妙之间,几不能察。
渊无咎自然极了解自己这个世界的脾气,察言观色,见她眉目舒展开来,知道她已经消了脾气,顿时放下心来,继续道:“师父夸了我几句之后。又问‘你以时来观天,那你可知还有其他观天之法吗?’我当时正不知怎么回答,忽然想起前面师父再问天镜,福至心灵,便回答道‘是天镜!’”
“天镜观天,天镜观天……”夜无痕本就极聪明,随即惊呼一声道:“师父的意思是说。你得到天镜,意味着将有天变之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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