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稷本无意杀她的。

        他胸闷难受,缓缓闭上眼,轻吐一口气:“她为了你背叛了孤。”

        每个字都咬得那么重。

        后卿却抛下诛心之语:“怪只怪你啊,若你当真待她真诚,而并非另一个女人的替身,又如何会不信她从不曾背叛过你呢。”

        赢稷怒目而睁,气势煞人,他一挥袖:“后卿,孤不如你,永远那般冷眼只重权利野心,你笃定孤会顾忌魏、楚而对你投鼠忌器,可今日你既来了,那便留下身体一部分在此这吧。”

        他话音一落,柱旁的黑甲士都一涌而上,铠甲间摩擦的铁器声,寒光一下浸入空气,整个大殿充满了萧杀之意。

        一直没有出声的稽婴迈步而出,他笑眯眯道:“赵相国,你就是这样的有恃无恐,我想赵国总不能因为相国仅缺了一条胳膊或者腿便举兵犯秦吧。”

        后卿被人包围起来,仍没有慌张。

        “留下一条腿来吧!”

        一声暴喝从侧传来,一柄钺朝着后卿下半身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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