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罗科索夫斯基跟在瓦图京的后面,离开了作战室。我们在朝外面走去的时候,罗科索夫斯基忽然开口问道:“丽达,我好像听说朱可夫元帅,赫鲁晓夫同志,甚至最高统帅本人,都希望你到地方工作,结果却被你婉言拒绝了。有这回事吗?”
“是的,将军同志。”我礼貌地回答说:“我觉得以自己的性格,待在军队里也是最好的选择。”
“丽达,我们和德国人的战争不可能这样一直打下去。据我估计,最多再有一两年的时间,这场战争就会结束。”罗科索夫斯基也许出于对我的关心,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军队毕竟不是女人长久待的地方,虽然俄国曾经出过女沙皇,但不等于将来能出什么女元帅。如果你继续留在军队里的话,也许会终身止步于集团军司令员的这个位置。怎么样,还是好好地考虑一下吧,到地方上去工作,也许是你最好的归宿。”
罗科索夫斯基的话,让我决定留在军队里的决心发生了动摇。不过很快我在片刻的迷茫之后,联想到了朱可夫这位战无不胜的绝世统帅,在历史上的悲惨命运时,我终于坚定了自己留在军队里的信心。
我抬头望着满脸真诚的罗科索夫斯基,微笑着说道:“将军同志,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习惯了军队的生活,舍不得离开这里,只要有可能的话,我愿意在军队里干一辈子。既然沙俄时代都能出一位女沙皇,未必将来就不能出一位女元帅。要知道,我这个女将军也是破天荒的头一个呢。”
看到我的态度如此坚决,罗科索夫斯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说道:“丽达,既然你的态度这么坚决,那我也不再劝你了。”
我们肩并肩走到了基地的门口,罗科索夫斯基忽然停下了脚步,侧着脸对我说:“丽达,既然现在基辅已经解放了,那么接下来肯定会对日托米尔发起进攻,你们有没有开始制订作战计划啊?”
“没有,将军同志。”听到他这么问,我有点尴尬地回答说:“您要知道,我们的主力部队,目前还在切尔卡瑟、斯米拉方向,如果没有别的部队接防的话,根本无法抽调兵力来加强科罗斯特维夫的部队。”
“我提醒你一下,不管切尔卡瑟方向的部队能否调过来,你都要连夜将进攻日托米尔的计划制定出来。”罗科索夫斯基表情严肃地对我说:“我们的前哨阵地只有无限地向西推进,基辅才会越安全。明白吗?”
“明白了,将军同志。”我想到既然罗科索夫斯基以前是日托米尔的卫戍司令,那么对这里的情况一定很了解,没准他能给提供什么有建设性的提议,于是我便主动地问:“不知道您能给我们提供什么好的建议?”
“日托米尔早期的防御工事,主要是为了防止来自波兰方向的进攻,所以都集中在城市的西侧。至于德国人来了以后,有没有在东面或者另外的两个方向修筑坚固的防御体系,我就不太清楚了。”罗科索夫斯基在简单地介绍完情况后,还特意嘱咐我,“多派人手到日托米尔方向进行侦察,尽快搞清德军的兵力和部署情况,这样对你们接下来的进攻,是非常有帮助的。”
听完罗科索夫斯基的这番话,我正打算向他表示感谢时,就听到远处的瓦图京在喊:“喂,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我们要出发了,快点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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