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看到众多的战友在自己的身边接二连三地倒下,有一名打红眼的战士站在街道间,举起手的冲锋枪向空的敌机开火。但是他的射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敌机冲着他俯冲下去,两长串机枪弹将他拦腰打成了两段。

        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战壕里,心期盼着敌机能早点离开。

        敌机在打完所有的弹药后,终于停止了对地面的攻击,摆摆翅膀,向远处飞去。

        看着敌机离开,村里陆续响起了:“空袭解除!空袭解除!”的喊声。

        我站起身来,走出战壕,面无表情沿着街道往前走。看着熊熊燃烧的卡车,和以各种姿势死去的战士,以及在地上痛苦呻吟着的伤员,我扪心自问:“我做错了吗?如果我不是怕自己被俘的事情暴露,就不会让瓦斯科夫带人去袭击东方营的驻地。当发现附近有几百名我军被俘的战士时,如果不是因为我一时心软,就不会带部队去营救他们。如果不带部队去就他们,也许德国人就不会发现,就不会招来这么残酷的报复。……”

        也许想得太出神,以至于古谢夫在旁边喊了我几声,我都没听见。后来还是他抓着我的肩膀使劲摇晃了几下,才让我从沉思惊醒过来。看着满脸乌黑的古谢夫,我谨慎地问:“大尉同志。我们的伤亡大吗?”

        古谢夫痛苦地点点头。语气沉重地说:“我们的卡车都被炸毁了。因为敌机来得太突然,所以车上的伤员都没来得及转移。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二连在村外没有什么伤亡,一连也只伤亡了一个排。而那些获救的战士,大概伤亡人数在两百以上。”

        听到如此惨重的伤亡,我的心顿时往下一沉,就三架敌机就给我军带来了这么重大的伤亡,要是再来两拨的话,我们就该全军覆没了。想到这里。我连忙对古谢夫说:“大尉同志,马上带部队离开村,这样就算敌机再来,我们也可以马上隐蔽到树林里去。”

        古谢夫立即回答说:“好的,我这就去集结队伍。”说着他就朝村口的二连跑了过去,因为目前建制最完整就只有丘马克这个连,要想快速转移,还需要他们这些年轻小伙来帮忙抬伤员。

        古谢夫刚走开,我就见到布尔达上尉正一瘸一拐地朝我走过来。看到他这个样,把我吓了一跳。我连忙迎上去,扶住他关心地问:“上尉同志。您负伤了?”

        布尔达摆摆手,说:“报告师长同志,被弹片擦了一下,不碍事。现在村里太危险,没准敌机什么时候会再来,您还是先命令部队转移吧。”

        我点点头,安慰他说:“上尉同志,您放心,部队转移的事,我已经让古谢夫大尉去安排了,您还是先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