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列吧!”听到我的命令,他再次敬礼后转身小跑回到了队列的最右边。

        我缓步走到了队列前方,不紧不慢地说道:“同志们,今天发生的围殴教官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我特意把北条教官留下,是做什么的?就是为了训练你们,提高你们的技战术水平,让你们在将来残酷的战斗,多一点能保住自己性命的本事。可是,对北条教官,你们又做了什么,居然几十个人一拥而上,把教官打得鼻青脸肿,连胳膊都打折了。你们可真有本事啊,要是将来对上德国人时,你们也能这么勇敢,我就该感谢上帝了!”

        “少校同志,这北条教官太不是东西了,居然不把我们同志的命当命,让几个人躲在土堆后面,就让人用机枪扫射,也不想想这样会打死人的。”队伍里的萨普雷金少尉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大声说道,“要是不狠狠地教训他的话,战士里心的怒气就无法平息。”

        我没想到少尉居然会这么说,明明做错了事,居然还强词夺理。我冲他翻了个白眼,问道:“受伤的那名战士在哪里?”

        “我在这里,指挥员同志。”一名手臂缠着绷带的战士,从少尉后面的队列里走了出来。

        “你说说,机枪开始扫射时,你为什么要乱跑?”

        听到我这么问,那个战士有些慌乱,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回答说:“少校……少校同志,您……您不……不知道,当弹从头顶嗖嗖飞过时,我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就只想尽快离开那里。”

        我冲这个战士摆摆手,让他回到了队伍,然后才大声地说:“同志们,相信你们都听见了,这位战士之所以受伤,是因为弹在头顶飞过时害怕,到处乱跑乱窜才被流弹击伤的。大家可以认真地考虑一下,在训练时都如此惊慌失措,真的到了战场上,面对敌人的枪林弹雨和不停在身边爆炸的炮弹,又会是个什么样?那个时候在乱跑,就不仅是受伤这么简单,也许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见到队伍里的人听了我的话,都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我赶紧趁热打铁,接着说:“从今天起,每个战士都要进行这个练胆训练。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北条教官。”说到这里,我扭头叫了一声北条谷雄,吩咐他说:“待会儿安排战士在土堆里埋上钢板,这样弹就不会穿过土堆,伤害到躲在后面的战士了。”

        北条谷雄啪的一个立正,响亮地回答:“是的,长官!”

        我又冲着队伍大声地问:“我的话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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