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摸腰间的配枪。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一抬手,突击步枪的枪管就抵在了他的咽喉上。他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发难,已经摸到了枪套的手只能乖乖地停在那里不敢动弹。

        “库舍列夫上尉,”坐在我旁边的希金政委显然认识这名军官,他愤怒地吼道:“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希金政委,是您吗?!”没想到上尉也认识政委,面对着我指向他的枪口,他哭丧着脸说:“我接到手下战士的报告,说在检查站截住了一辆载有德国间谍的轿车,所以才带人匆匆赶过来。”

        “胡闹,这里哪来什么的德国间谍。”希金怒不可遏地说:“先叫你的人把枪放下再说。”

        “放下,大家都把枪放下。”虽然上尉在我的枪口逼视下,不敢有任何过激的动作,但丝毫不妨碍他对自己的部下发号施令。

        看到保卫我们的那些战士都放低了枪口,希金才拍拍我的肩膀说:“奥夏宁娜同志,您也把枪放下吧,都是自己人,其没准有什么误会。”说完,他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见到危险已经过去,我也将枪口移开,并关上了保险,跟着希金政委下了车。

        希金从车前绕了过来,在上尉面前站定,神情严肃地问道:“库舍列夫上尉,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尉将一个证件递给了希金,有些激动地说道:“政委同志,您请看。这位女……女指挥员的证件有点问题。”

        希金接过证件,皱着眉头问道:“有什么问题啊?”

        上尉瞥了我一眼,见我神情平静地看着他,不像会再次突然发难的样,才小心翼翼地向政委解释说:“政委同志,您看。她在军人证上的军衔是少将,可您看她现在佩戴的却是少校军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