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白道:“我大哥本就是个要朋友不要命的人,见到这姓铁的看来还像是条汉子,也就拿他当自己朋友一般看待,谁知……他却不是人,是个畜生!”

        张承蹭道:“过完年后我们都散了,大哥却硬要留他多住两个月,谁知他竟在暗中勾结了我大哥的一些对头,半夜里闯来行凶,杀了我大哥,烧了翁家庄,我大嫂虽然侥幸没有死,但也受了重伤。”

        独眼妇人翁大娘嘶声道:“你们看见我脸上这刀疤没有?这一刀几乎将我脑袋砍成两半,若不是他们以为我死了,我也难逃毒手!”

        公孙雨吼道:“那时翁家庄的人全都死尽死绝,就没有人知道是谁下的毒手了,你倒说,这人的心黑不黑?手辣不辣?该不该杀?”

        赵正义与说书的正要应喝一声该杀,却不曾想,就在此时,突如其来,一道话音在屋中响起:

        “我看铁传甲不该杀,反倒是你们这些糊涂鬼都该杀。”

        随即,众人骇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木屋正中的木桌旁已经坐着一个白发青年,手中拿着一壶酒正自慢慢酌饮。

        “是你?!”见到白发青年的瞬间,赵正义已是忍不住的惊骇出声:“黑水魔君,你怎会在此?!”

        黑水魔君杨逍,抑或是黑水天君杨逍,不管是哪一个称号,都代表着杨逍现在在江湖之上的赫赫威名,闻得赵正义道破白发青年的身份,中原八义不由得为之大吃一惊,纷纷凝神警惕。

        铁传甲也睁开了眼睛,心里惊疑莫名,不知道杨逍为何会来到这里,但他既然连死亡的准备都已经做好,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可畏惧的呢?

        众人中,唯有那抱剑少年丝毫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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