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夫人请安,就是最要紧的正事。”
汪克凡再次起身,规规矩矩跪下磕头行礼,高氏笑着受了,然后扶起了他。
“汪兄弟抓到程伯那恶贼,就是我李家的大恩人,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她拉着汪克凡坐下,笑呵呵地说道:“老身不懂国家大事,但听虎说,汪兄弟后来又帮了我们两个大忙,哎,这份人情越欠越大,让我怎么还呀!”
“小侄没做什么……”
汪克凡刚要谦逊几句,高一功就插话道:“哎——,汪兄弟,我们陕西人虽然都是憨直脾气,但谁对我们好,谁对我们坏,心里都一清二楚的。”
李过笑着接过话头:“舅舅说得对,汪兄弟帮老田他们离开湖南,又引荐堵军门招安我们这些贼寇,等于救了二十万兄弟的性命,这份人情不亚于生擒程伯那恶贼!”
为李自成报仇是大事,但终归是过去的事情,还不至于让李过等人如此看重汪克凡。但对几乎陷入绝境的农民军来说,能够顺利会师,并且顺利招安归顺,李过、高一功等将领都得以封侯封爵,才是关乎全军命运的生死大事。
而在这一系列事件,汪克凡纵横捭阖,渡险如夷,表现的异常惊艳,事后议论起来,田见秀、袁宗第等人都很是佩服他的眼光手段,而且此人能能武,在所见的明军将领是极为罕见的人才。
李过听他们转述,也感觉此人绝非池之物。
这样的人早晚都会冒头,李过生出了笼络之意,才把高氏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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