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洁？”
陆涛猛地抬起头，满面愕然。
“是啊！”
光头继续道：“她昨天去找蝎，说是愿意免费陪睡几晚，让蝎帮忙打断你的腿，或者把手砍掉也成。蝎问她为什么？她说跟你睡过，你却吝啬得连块饼干都不肯给。这楼里的人都很清楚李洁是什么货色，蝎当然不相信这种话，当时就脱掉裤狠操了她一顿，又反手赏了她两个耳光。”
“后来呢？”
陆涛面无表情地问。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今天上午，李洁又找到蝎。这次她换了种说法。说是你房间里有很多吃的，足够十几个人吃五、天。她怕蝎不信，像上次一样再打她一顿，就板着指头一五一十算给蝎听。”
“算？”
陆涛嚼着干乎乎的窝头，疑惑地问：“怎么算？”
“算你每天外出和返回的时间，还有次数。”
光头砸了砸嘴，声音变得越发低沉：“那女人是个疯。她一直暗盯着你，把你这几个星期每次外出的次数和时间全部记录下来。她说你的外出频率比任何人都高，每次至少要带回来两只满满当当的背包。蝎最近一直想找人开刀，李洁这么一说，自然就选你。还好你够聪明，没有死抱着那些东西不放。否则..蝎真的会动刀杀人。李洁那女人又骚又疯，蝎也好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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