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那个老家伙就这么心甘情愿白白放人?”
“他很怕死,听到放人就能活命,当然会照做不误。”
“他为什么要抓住卫?”
“他想强奸我。”
“你杀了他?”
“我把他的脑袋割下来,摆在桌上,然后就走了。”
姜婉琦对欣研在办公室里的经历很是好奇,接二连三的发问,言语不断带有惊叹和怒意。这种对话简单的交流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立刻被车队后方传来的激烈枪声止。
欣研转过头,看了一眼车尾方向,淡淡地说:“他们追上来了。”
陈尚的脑袋就摆在办公桌上。充满恐惧的眼睛圆睁着,颈部切口整齐平滑,整个断口浸泡在血水里。
如果不是陈尚想要趁乱伸手摁动激光发射器,欣研也不会痛下狠手。按照原先的计划,最多只是把陈尚打晕,固定四肢,使其无法动弹,然后趁机逃出19集团军的控制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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