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当陈彦霖带着象棋,满面微笑走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许仁杰只觉得无比惊愕,仿佛是看见了鬼。
“人老了,吃晚饭就觉得犯困。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过来找你下盘棋比较好。活动一下脑,也好顺便松松筋骨。”
“一起下盘棋吧别告诉我你不会。”
“别看你是司令官,象棋这房间肯定不如我。呵呵这可不是狂妄自大,真的很少有人是我的对手。”
先是和蔼,然后变成激将式的口气,许仁杰很是有点儿不屑。可他仍不明白陈彦霖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也难以忍受对方话里或多或少的嘲讽。于是两个人摆开车马,你来我往,狠狠杀了几盘。
陈彦霖没有撒谎,他的棋力很高,尽管许仁杰在这方面也有不错的造诣,但两个人之间终究存在着差距。虽然每次比试结果都是陈彦霖险胜,还有一次只是凭借两个过河卒的微弱优势,可胜了就是胜了,任何人也无法否定结果
每天午,陈彦霖都会过来下棋。这已经成为他固定的活动方式。
许仁杰一直没有拒绝。他不明白对方究竟想于什么?无论用任何方式观察,都没有找出陈彦霖的破绽。参谋长从用话题不套取司令官头脑的秘密,也没有翻动过摆在办公桌上的件。他仅仅只是过来下棋,每天一次,每次三盘。无论输赢下完就走。
许仁杰本能觉得这不正常。
他尝试着拒绝过几次,陈彦霖却没有生气,第二天仍然还是过来。如果再拒绝,也没有多余的怪话,第三天仍旧持续固定的动作。
电监控器拍摄了每一次对弈的场景。每次陈彦霖离开以后,许仁杰都要翻看录像,从细细寻找破绽。结果每次都很失望,陈彦霖没有任何小动作,他表现得像个退休在家赋闲的老人,下棋仅仅只是娱乐,没有掺杂多余的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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