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是水流湍急的江水。在地图上，它的名字叫“牛栏江”。
无法接受现实，只能在崩溃活活发疯。
人们呆呆地看着女人跳下去的那个方向，瞪大双眼，张着嘴，仿佛一群了咒语的木偶。
忽然，一个瘦高的男人陡然惊醒，飞快跑到苏浩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拼命地摇晃，异常兴奋，神情癫狂地连声发问：“不！不应该是这样。病毒的感染区域没有那么大，它们不可能扩散到全世界。美国、英国、瑞士..这些国家医学科技非常发达，那里肯定有疫苗对不对？我们离开这儿，去机场，去找飞机，离开国。我..我..我有美国护照，我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苏浩和陶源对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冷漠而讥讽。
“现在就走。肯定是这样。以前的禽流感只有“达菲”才能治愈，那种东西国内根本造不出来，国外一定有新药能够消灭病毒。你们有枪，保护我，一起走。我有钱，不会让你们白跑。你，你，还有你，每人五十万.。。不，一百万。”
男越来越兴奋，他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词句不连贯的话。尽管语序颠倒混乱，却足以让人听明白想要表达的意思。
杜天豪扔掉夹在指间的烟头，喷出一个浓浓的眼圈，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呼了口气：“老的银行存款只有一万两千块。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穷人，哈哈哈哈..呼————这感觉真***好，真爽！”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当着男的面，用打火机点燃。
这动作比任何话语都更具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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