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本身没有什么错。
按照相关规定:非战斗或紧急情况,所有事务都必须认真填写表格。毕竟,现在已经没有警察局、民政局和街道办事处等一系列相关机构。在“军管”的前提下,军法处必须承担整个基地市的日常秩序与安全维护。就算只接纳军事管制区内所有士兵投诉,每天累计下来也超过数千单次以上。
就在严冶填写表格的时候,一名尉端着饭盒走进来。他无意看见表格上首“家属区”几个字,本能联想起某位同事的遗孀,顿时产生了兴趣。听完严冶的诉说,尉觉得问题有些复杂,却并不认为有多严重。于是,在严冶一再恳求下,这才跟着他来到家属管理科。
家属科与军法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部门,彼此之间很少有信息往来。一时间,无论尉还是王依阳,都觉得有些难以开口,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列兵严冶却不会顾忌这些。他抬手指着王依阳,对尉说:“我姐临走的时候,我看见他跟在队伍后面。家属楼里那些女人被带出军事管制区,已经超过了整整三个多钟头,这不正常————”
看着面前年轻的列兵,王依阳只觉得眼睛微微抽搐。
与不明就里的,差不多是被严冶拖过来的尉不同,王依阳很清楚这番话里的意思。
从贺群第一次贩卖家属区的寡妇开始,这已经是王依阳和那个恶婆娘之间的第四次交易。
贺群心肠狠毒,可对于王依阳,却很上道。
她从女人们嘴里克扣下来的各种配给品,半数左右变成送给王依阳的“孝敬”。如果没有他在家属科里充当保护伞,贺群也不可能肆无忌惮任意施为。
王依阳属于后勤管理人员,他一样也有着正常男人的**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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