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研像往常一样晨练、慢跑,从列兵严冶驻守的哨卡旁边经过,用甜美的笑脸和友善的态度,从士兵间带起一片赞叹。
挥洒着热汗,跑进家属楼的时候,欣研恰巧遇到神情阴冷,仿佛欲求不满,长时间无法解决生理饥渴问题的管理员贺群。
这个满面阴鸷的肥胖年妇女,拎着一只脏里吧几的铃铛,恶狠狠地剜了欣研一眼,转过身,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泄愤般用力摇着铃铛。
“咣啷咣啷”
顿时,嘈杂的噪音打破了家属楼的宁静。
“开门,都起来,快点儿起来————”
贺群迈着比鸭还要笨重的大八字脚,以不弱于发情公鹅的难听音调大声叫嚷:“发东西了,不想饿死就他妈的赶紧给老娘出来。过时不候,晚了没拿到可别怪我没发通知。起来,起来,起来,都他妈的起床了————”
紧闭的房门立刻纷纷开启,探出一个个神色紧张,面带戒备的女人。她们要么站在门边,要么把门拉开一条缝,朝外面不断张望。从不同位置射过来的目光,很快聚集到贺群身上,有期待、渴求、紧张,也有痛恨、厌恶、畏惧。
但更多的,则是好奇。
按照惯例,今天是发放肉制品和油脂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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