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眼里满是怜悯：“你快要死了。”
黄河低沉地笑了几声,仿佛没有听见苏浩的话,喘息着自顾问：“东西……拿到了吗？”
他指的是电脑存储器。
苏浩平静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摸出存储器,递到黄河手。
“这,这就好……”
黄河嘴里涌出大团血沫,不断吹吐着气泡,他的双眼逐渐失去神采,趋于黯淡。
苏浩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能量药剂,把右手食指举至唇边,用力咬破。在暗淡的光线照耀下,指尖那滴血珠显得异常妖异。
“听着,我可以给你活下去的机会。”
黄河的意识正在涣散,他只能听见几个简短的词。
“活……活着……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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