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军人,公婆爹妈早早就已经亡故。除了贺群,家里没有第二个人。
她一直跟村里几个鳏夫有暗来往。
这种填补身体**和心灵缺憾的亲密行为,通常只能在夜晚进行。
虽然贺群跟“漂亮”两个字扯不上关系,但她很懂得用语言和身体对男人施展持续不断的诱惑,身边很是有一些对她乐此不疲的裙下之臣。
一个独居女人跟男人来往多了,就容易招惹注意,产生无数流言蜚语。
贺群的丈夫很是凶猛。在管教老婆,这个粗鲁汉笃信暴力手段。每次回来修探亲假,他总要抡起棍或者皮鞭,结结实实揍贺群一顿。用他的话说:“只有把老婆打疼,打怕,她才会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守妇道,不出去沾花惹草。”
军人老公一走,贺群立刻以打麻将的名义,召集奸夫来家里以解相思之苦。
这种荒唐糜烂的生活持续了好几年,直到病毒爆发。
贺群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破碎————男人死了,存款没了,又老又丑的自己,对男人再也没有吸引力。
最后这句话,绝对不是无根据的乱说。
大量难民涌进基地市。其,有很多年轻美貌的女人。其不乏令人羡慕的都市白领和影视明星。为了食物和安全的住所,她们只能出卖身体,换来最基本的生活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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