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很清楚暴怒的黄霓裳会做出何等疯狂的举动。他脸色变得苍白,发根部位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努力撑直身体,用尽可能和缓的口吻说:“夫人,关于那个女人……她已经结婚了,是那名军官的妻。”
“那又怎么样?”
黄霓裳眼眶里迅速充斥着根根血丝,她举起双手在空乱抓,用力在地板上跺着脚,疯狂的神情彷如诅咒世界毁灭的巫婆:“一个女人只是一个女人,他就敢对我儿下手。那个婆娘是公主?那个**是王后?不过就是两个奶一个逼,镶了钻石还是嵌着黄金?我要杀了他要杀了他————”
“请冷静,夫人。”
年人连忙劝阻:“关于这件事,最好交给军方管制部门处理。您知道,所有军人都配发过强化药剂。伤害少爷的人是尉官,按照规定,可以酎发二阶强化药剂。我们在这方面根本没有……”
“没有办法,无能为力,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吗?”
黄霓裳瞪着通红的双眼,恶狠狠地咆哮:“你觉得军方秉公执法的可能性有多大?我当然知道他们会把杀我儿的凶手抓起来。可他们永远不会判处那家伙死刑,而是把他当做炮灰送往前线,再加上一个“该罪立功”的注释。那帮戴绿帽的家伙永远只会庇护罪犯。他们掏空了整个李族的家底,以“安全”的名义把我们弄进基地市这个大监狱。我们得到什么了?他们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会一片混乱,知道会出现那些丧尸。我们曾经拥有几千亿的财产,如今还剩下什么?我只有这唯一的儿……我要那个人死我要让所有觊觎我的人收回他们肮脏的爪————敢惹我,就必须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粉红高跟鞋”酒吧里弥漫着颓废和**的气息。
这里光线暗淡,微黄暗红的灯光几乎没有任何照明效果。除非凑得很近,否则几乎不可能看清楚对方的相貌。一些打扮妖艳的女招待在人群间来回穿梭。她们穿着用几根带维系的低胸围裙,除了丁字裤和高跟鞋,身上再也找不到多余的附着物。在暗淡的光线作用下,身体比面孔充满着显而易见的诱惑。每当这些侍女从酒桌旁边走过,喝酒的男人总会伸手在她们胸口和臀部迅速抓上几把,然后,爆发出一阵充斥着浓烈烟味和酒精的狂笑。
孟焱挑了一张距离吧台较远的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